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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古老生命的图腾——读《世界上最老最老的生命》

        《世界上最老最老的生命》是捧起便难以放下,放下又难以忘记的一本书。这本书是蕾切尔萨斯曼跨越学科、大陆和漫长的岁月,在深时间中所做的旅行,以其独特的视角和观察力,寻找那些从两千年到几十万年的古老生命。在汉斯乌尔里希奥布利斯特所作的序言中,称蕾切尔萨斯曼是在艺术和科学的交界面上工作的艺术家,她的研究计划与科学家的研究密切相关。正如作者在自序中所言:地球上最古老的生命生来就见证了人类的整个历史,有几种古老生命比人类出现还早,在古老生命面前,人们不仅敬畏而立。那就让我们以一颗敬畏之心,随着萨斯曼的足印进行一次旅行,去寻找那些古老生命的图腾。

首先让我们踏上在美国寻访古老生命的旅程。在加利福尼亚州,国王峡谷和巨杉国家公园生长着拥有很霸气也很诗意绰号的巨杉,它们是2200岁的谢尔曼将军、2890岁的克利夫兰、2850岁的华盛顿和2150岁的哨兵树;因为研究者为了一个钻头砍倒了的那棵长寿松,那时已经4844岁,死后被命名为普罗米修斯,据称拥有地球上最古老的单一生物的美誉;在弗赛德发现的13000岁的帕默氏栎,其名字的由来是缘于一位自学成才的植物学家爱德华帕默描述的,是一颗无性繁殖的灌木栎树。在犹他州菲什湖,80000岁的潘多颤杨还有一个绰号叫颤抖的巨人,它的美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那种,初看很像中国北方的白桦树,白色的树干上有一只一只酷似眼睛的疤结,它看起来是一片森林,从某种意义上说却是一棵树,拥有硕大的根系,在拉丁语中是我扩展的意思;在佛罗里达州,为了纪念参议员奥佛斯特里特,于1927年得名的寿命3500岁的参议员池杉,却在2012116日葬身烈焰,曾经这颗世界上最老的池杉树之一的旁边还有一颗2000岁的苗条的自由女士与其做伴,像一对忘年恋爱人,可是池杉的倒下不知令自由女士承受着怎样的一种孤单。

在这段旅程中,敬畏之中有惊奇、有惊喜、有深思、有忧伤。我们无法想象80000岁的寿命究竟有多漫长,也不知那一片颤杨还将会长到多少岁,巨大的根系还能扩展到多大的范围。它独有的特性使它需要一定的着火频率,但又不能太频繁,否则就不能茁壮成长,它需要足够的土壤湿度,但又不能太大,否则会被淹死。如此的生长需求是在自然界中的适应性,但人类的干涉已经造成了很大伤害,人们在管理和保护这个大得惊人、古老复杂而美丽的生物时,已经犯了不少错误,但愿那些错误不再发生。而那颗葬身烈焰的池杉,虽然剪下了枝条繁衍成功,并为其起名凤凰,但真的希望能够如人所愿,某一天枝繁叶茂,与自由女士再度相伴,开始另一种忘年恋情。

走近日本屋久岛寻访“绳文杉”的旅程,也是促使蕾切尔后来踏上寻找古老生命旅程的一个契机,看到这个名字,人们自然会想到绳文时代以及相关的文化吧。在斯里兰卡阿努拉德普勒,绰号为“室利摩诃”菩提树是与佛教历史有关的,是记录在案的最古老的栽培植物,若想一睹真容必须全身穿成白色,大概是一种宗教信仰吧。在寒冷的西伯利亚,有一种年龄在400000600000岁的西伯利亚放线菌,可以在低于冰点的温度下进行DNA修复,且是原核域细菌,即没有细胞核,应该是契合了自然界的适者生存法则。

当寻找古老生命的脚步踏上南极大陆,人们首先想到的便是各种企鹅和海豹以及巨大的信天翁在那里繁衍生息。但在南极洲象岛,却发现了5500岁的针叶离齿藓,在冰雪都难于存留的岩石露头处,藓类却形成了草皮一般的居群。在南乔治亚岛,也发现了2200岁的南极藓类。这些自然界的生命力是如此的顽强,但人类的活动正一点一点地向这片陆地蔓延,影响着这片陆地上的动植物的生存环境和物种的存活。而冰川的融化,陆地面积的减小,都向人类敲起了警钟。

寻找古老生命的旅程是漫长的,也是充满冒险的,即便萨斯曼受伤了也依然不肯停下前行的脚步,这种执着的精神已足够让我们敬佩,而且萨斯曼还用不同于科学界所用的分类法,对那些古老生命进行了分类,实在难能可贵。更加令人敬佩的是,萨斯曼用一个又一个古老生命向人们发出呼唤,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出呼唤,保护那些古老的生命。因为那每一个古老生命都记录着人类的历史,都像活化石一般,给科学界研究地球和环境提供了极其宝贵的信息。

读罢掩卷,依然难以平静,那些古老生命如同一个一个的图腾,让人敬畏。它们记录文明的演进,传承文化的延续,令人无法不深思它们的过去和未来,思考人类与古老生命的关系,思考人类和环境的关系。它们的过去和现在也告诉人们,科学是无止境的,就像物理学家弗里曼•戴森所言:“科学的所有内容都不确定,要不断修订。科学的光荣之处在于能想象的东西比能证明的东西更多。”再来回味作者萨斯曼所言:“这些古老的生命是全球的象征,要高于那些让全人类彼此分裂的东西。”对于人类而言,这些古老生命带给人类的又是何其深刻的思考和呼唤。


哈工大图书馆一区读者服务部

赵凤娟 

附:书目信息

题名:世界上最老最老的生命

作者:() 蕾切尔·萨斯曼著

出版信息: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

索书号:Q1-0/44

馆藏位置:一区中文科技借阅(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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