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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鸭绿江之鸭绿江畔看朝鲜

  我想我一定要去鸭绿江,当我第一次知道这条江水时,心里就存有了这个念头。提起鸭绿江,国人心中便有一种不可抑制的骄傲之情,中国爷们儿也会为之热血沸腾。想当年,英勇的志愿军将士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抗美援朝,并以血肉之躯换来民族的尊严和这么多年边境的安定。试想,倘若没有这次跨江援朝作战,没有新中国的敢于碰硬的魄力,中国现在的处境和地位简直不可想象。就像人一样,自己都决定不了自己要走的路和憧憬的生活,处处受制于人,活着没有尊严,那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这个五一假期,终于圆了多年的夙愿。弟弟亮亮在辽东学院即将毕业,正好找他玩一次,于是取道长春,转战丹东,寻找鸭绿江。
    4月30号晚9点半到长春,栋哥接的我,随后他进行了自我批评,第二天他去找千纸鹤,我跟老四兜风。晚上将近10点,栋哥拿着我的车票回来了,11点20,把我送到火车站,在重色轻友的罪名中戴罪立功。
    到丹东的这趟车由齐齐哈尔始发,途径长春沈阳,亮亮从石家庄赶回来,从沈阳转车,正好我俩坐上了一趟车。
    据说丹东老车站破得不能再破了,我现在看到的火车站是新修的,很漂亮。不过好像还没有完全修好,下车出站的时候,还有工人在修筑台阶。出站之后,感觉也很好,虽然比不上大连,但比之辽宁省的鞍山、辽阳强多了,尤其是在站前广场,矗立着伟人毛泽东主席的雕像,雕像上写有“中国人民世世代代永远缅怀毛泽东主席”的字样。在丹东这样的边境城市,伟人的雕像让人感觉很亲切很真实。毕竟,要是没有毛主席抗美援朝的决定,没有人民解放军保家卫国,丹东人民肯定不会有安居乐业的生活。
    我没有方向感,跟着亮亮在车站广场上走,一处半圆形罗马式回廊跟哈尔滨抗洪纪念塔后面的很像。哈工大威海分校校园里也有这样的回廊,不过感觉规模比较“袖珍”。车站广场边上对过的丹东市人民政府是一座旧建筑,墨绿中透出些许鹅黄,显得生机勃勃而不失沉稳,比一些盖的像“暴发户”似的“衙门”好多了。
    大连槐树多,哈尔滨榆树多,而丹东大街小巷几乎都是银杏树,美丽典雅的银杏树。这就是丹东最大的一个特色。不知怎么的,我特别反感中国的城市以“东方威尼斯”、“东方巴黎”、“东方莫斯科”为荣。过分的自卑和极度的自大都是不对的,但最起码的民族自信力还是得有!我们国家的城市就不能有自己的特点吗?干嘛非要亦步亦趋地跟着国外走?你就不能让国外的城市争着要做“西方哈尔滨”、“西方大连”、“西方丹东”……,就像当年盛唐的长安成为亚洲国家的标尺一样。不过,一个城市的文化首先应该是建筑文化,看看当今中国建筑界供着的几个所谓的“国际大师”,就知道中国高扬自己的建筑文化依然任重道远。
    丹东学院还是不错的,绿树成荫,花花草草。我去的应该是他们的南校区。据说北校区临山,南校区傍水。这水便是鸭绿江。出了东门,隔着一条马路,对面就是期待已久的鸭绿江。
   我首先震惊于她的宁静和秀美。这条江水并不比我想象中的差,静水深流,鸭绿江将丹东这座安逸、恬静、舒适的边境小城和人们眼中有些神秘的国度隔开,蓝天、绿树、倒影,一江之隔的就是朝鲜。
    第一次站在祖国的边境,一时恍惚,问亮亮和他的同学们:“对面就是朝鲜的领土了吗?那些房子是朝鲜的?”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我的思绪仍然没有平复,一江之隔就算两个国家了?同饮一江水,两岸的人语言不通,文化也是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丹东这边高楼林立、接踵摩肩,做足了表面文章;对岸朝鲜则是完全相反。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沿着江堤向鸭绿江断桥走,一路上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生活气息:唱京戏的、下象棋的、打扑克的、捞泥鳅的、谈恋爱的、洗衣服的、吹泡泡的、遛弯的……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又跟对岸三三两两出没、冷冷清清萧索的朝鲜形成鲜明对比。
  据说,跟西疆有安西,南疆有安南一样,中国东边本来也有安东,这个安东就是现在的丹东。建国之后,金日成那边对“安东”有意见,说安东不就是要安我们朝鲜吗?后来,请中国改城市名,于是就改成皆大欢喜的“丹东”了。番邦小国的心态昭然若揭,据说金日成还借故要走了长白山的部分土地和天池的一半。前几年,韩国将汉城改名首尔的闹剧也是这样性质。不过,说实话,丹东也是个很不错的名字,鸭绿江、丹东,难道有人会不觉得这是很好听的名字吗?
  至于为什么叫鸭绿江,我也是问了好多人的,可惜他们也说不清楚。有的说名称来自满语yalu ula,意思为:边界之江。还有的说因为江水颜色似鸭头之绿色而得名,再有其他的说法是,上游地区有鸭江和绿江两条支流汇入,故合而为一,并称为“鸭绿江”。究竟如何不得而知,倒是据史书上记载,唐太宗的征高丽之时,这条秀水已经叫鸭绿江了。
  丹东这边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窥探对岸的心理。这也可以理解,越是神秘就越能激起人们的探索欲。有个故事不是说嘛,人把猴子关在屋子里,透过钥匙孔去看猴子们干啥呢,结果发些猴子也透过钥匙孔在看人。所以,当我借来路人甲的望远镜观望对岸朝鲜时,发现对岸田里的朝鲜人也正在向这边张望。
  志愿军渡江浮桥和鸭绿江断桥是必看的。尤其是志愿军渡江浮桥,仍然在振安区九连城镇燕窝村附近的鸭绿江上静静矗立,当年的桥桩遗迹还在。历史课本上那张著名的《跨过鸭绿江》就是在这里拍摄的。我们去的时候,鸭绿江水位正是一天中最低的时候,对岸田里的朝鲜人清晰可见。只是两岸却是两个世界,当年两肋插刀的兄弟情,现在已被“老死不相往来”所替代。有时候想想,朝鲜这个民族真是个不懂感恩、见风使舵的狭隘民族。当年我们的先辈们在半岛上流过的鲜血,如今被洗了脑的棒子们一笔勾销。砸志愿军的墓,不投中国反投悉尼举办奥运会票,这些都是他们干的。再远一些,抗日战争期间,又是他们甘做日军的走狗,在我中华大地上肆意屠杀、奸淫掳掠……(20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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