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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共生:新型住宅系统

     镜子里外——为什么要关注住宅史

    雷克萨斯全球设计大奖设立于2013年,这项全球设计盛事主要面向全球新锐设计师。想象力、工匠技艺、设计一直以来都是雷克萨斯品牌的立足之本。这项大奖旨在通过扶持那些以作品塑造美好未来的设计师,鼓励社会涌现出更多意义非凡的创新思维。

    2018雷克萨斯全球设计大奖,共12件作品获奖,其中原型作品4件、展板演示作品8件。大赛主题为“CO-”,是一个拉丁语前缀,意为“和谐共生”。
    雷克萨斯认为,伟大的设计是自然与社会的和谐共生。在这个意义上,“CO-”是一种通过合作、协调和联接创造出新的可能性,促使雷克萨斯品牌能够探索其真正潜力的方法。同时,新锐设计师们将通过“CO-”这一主题诠释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展板演示作品:共生——新型住宅系统,激励人们和谐共生

    如何在社会中推动CO-?如何激励互动与合作?设计师Khoa Vu(越南)和Wilson Harkhono(印度尼西亚)认为应从小处着手——从生命的基础开始;从我们生活的方式开始。这个项目提出了一种能够激励人们进行更多互动与合作的新型居住系统。这个项目是哈佛大学设计学院2017年春季设计工作室项目的一部分。

    通过增加相互独立的房屋之间可以彼此分享的部分,我们开始把空间融合成为集体居住空间的一大部分。这种规划将激励人们增加交往和互动。共生是一种生存状态,独立房屋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以此促进流动与合作。

    这一基础理念后来被应用于住宅群和城市等不同规模。通过把传统的住宅群设计为一系列相互交织的条状,我们提倡公众与私人、内部与外部、部分与整体之间彼此交融的居住环境——创造一种全新的生活与互动方式。这个居住系统将传递CO-的理念,这正是2018 LEXUS雷克萨斯全球设计大奖的终极目标。

    (全部获奖作品:http://www.sohu.com/a/224076317_282265


    (俄)伊·帕·库拉科娃《莫斯科住宅史》,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9

    为什么要关心莫斯科住宅史?

    参考消息网2017年11月16日报道:俄罗斯历史学家、莫斯科国立大学历史系教授伊·帕·库拉科娃所著的《莫斯科住宅史》,从一个很小的切口,展现了莫斯科这座城市一千年来的社会发展进程。通过这样一个小切口,我们将得以加深对于俄国城市发展史、人民生活史的了解,理解俄罗斯独特的民族性格、审美取向以及独树一帜的建筑风格。

    传统式

    莫斯科最早只是莫斯科河畔的小村庄,1147年正式建造了莫斯科城。很快,这座城市成为中世纪罗斯的典型城市,由堡垒、集市和手工业-商业居民区组成,房屋由木材建造。《莫斯科住宅史》一书开篇讨论了彼得大帝时代之前的莫斯科,指出由于俄罗斯文化艺术还要等到近代才走向成熟,所以中世纪时期的莫斯科,建筑形态并不美观。书中还指出,14世纪时,莫斯科城中的克里姆林宫从木质结构,转为石质结构。到了十六、十七世纪,莫斯科城由大大小小的庄园和院落组成,这呈现出浓郁俄罗斯民族特征。

    1698-1701年,彼得大帝启动俄国改革。为了避免让欧洲大陆传统国家的人们,将俄国继续看成是野蛮国家,作为俄国形象代名词的莫斯科开始迎来了城市面貌的翻新。彼得大帝以及之后的几任沙皇,都在莫斯科建造了标志性建筑,城市中还进行大规模的石质建筑建设。到19世纪初,莫斯科原有的庄园建筑体系开始瓦解,新建的建筑开始效法欧陆融入欧洲文化元素,在功能上则开始安装壁炉等设施。尽管俄国的工业化发展要远远落后于欧洲其他国家,但也开始出现类似的城市贫民问题,因而政府和慈善家都开始为之提供公益性的救济与养老设施。

    如果说莫斯科的传统建筑方式、庄园建筑体系,在19世纪初以前,还没有因为沙皇施加的强大压力而被彻底打破,那么,真正意义上扮演打破者角色的是拿破仑。莫斯科的大火导致城市大部分建筑被毁,之后留给了沙皇的规划师们以极大的发挥空间,去重新布局城市。书中介绍指出,拿破仑战争后得以重建的莫斯科,建筑风格受到西欧文化的强烈影响(如法国、普鲁士文化),艺术家和规划师们也大胆地在建筑中加入俄国本土文化的元素。

    新变革

    许多历史学家已经注意到,当咖啡和茶被传到欧洲,成为城市人群热切追捧的饮品,并发展出专门的咖啡馆后,这样的场所很快开始发挥公共空间的职能,并因此成为自由、革命、共和等新思想的交汇地。在19世纪的俄国,也出现了类似的自由思想传播场地,那就是莫斯科等城市的小酒馆。到了19世纪末期,随着俄国工业化水平的提升,工业企业为了保证生产效率,不得不效仿欧洲大陆国家为工人提供集体宿舍,而这也为工人强化联合提供了条件。

    而今的莫斯科,还较为完整的保留着苏联时期的建筑形态与风格。书中记述指出,苏联建立之后的头20年内,莫斯科出现了较多的宿舍式住房,而这塑造出一种新的集体主义文化。正如书作者所指出的那样,成为苏联国内较为普遍的“非官方的监督机制,包括对社会行为、道德和教育的监督”,而在宿舍社区之中,民众之间也会感受到温情所在。这是很多人,包括今天的俄罗斯等原来苏联加盟共和国的居民对于宿舍式住房的回忆,充满热情和柔情的重要原因所在。

    20世纪20年代,莫斯科也开始引入欧洲和美国的花园城市的构想,引入结构主义的观念,来建造城市,这极大地丰富了莫斯科作为城市的建筑形态。在二战后,战争中受到严重破坏的莫斯科再度迎来改造,设计了新的干道和广场;为满足越来越多的聚集人口,也开始更多的兴建摩天大楼。

    解体后

    苏联解体后,莫斯科用于市政建设的资金一度减少,导致城市更新速度下降。但很快,随着住房市场化发展,这座城市加快解决居民住房困难,推出了各种方式的住房购买、租赁支持政策。书作者介绍说,在最近25年间,莫斯科的城市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精品化的商品房小区变得越来越多,建筑形态上分为联排别墅、多层楼房、中层的单元式住房、中高层塔式楼房等;建筑风格依旧沿用了过去就很流行的古典主义风格。

    作者在全书结语中归纳指出,俄国社会长期受传统束缚,但最近20多年以来,莫斯科等城市的居民开始获得拥有财产和不动产的经验,住房需求以及购物需求都成为莫斯科建筑发展的动力——但由于社会转型过于迅猛,对于应当如何选择住宅,包括富裕家庭在内的居民家庭还存在迷惘,出现了较多的趋同式标准化消费,由此使得莫斯科近年来建造的许多住宅楼房,在功能和建筑美学上都显得非常糟糕。这项问题的纠正和解决,还有待于莫斯科等俄国城市的住房消费变得更具理性。

    (原文:http://www.cankaoxiaoxi.com/culture/20171116/2243579.shtml

    镜子里外都是镜子——西方人笔下的中国建筑

    和辻哲郎曾说:“‘家’不仅仅是木材和泥土的堆积,同时表达着人类的存在”。住宅,不仅显示了家庭的共同存在方式,同时表现着社会风土的各种制约。民居,也即房屋、住宅,古往今来,都是被构筑得最多的一类建筑,建筑史怎能将其排除在外呢?为何对民居之外的建筑物都加以归纳和研究,反而要忽视人们赖以生活的住宅?

    建筑史学的发端带有民族主义色彩,挖掘本国历史遗迹并宏扬之;研究分化自美术史,重古典及随后的各风格流派。建筑一词本身也是精英产物,民居不算在内。民居研究20世纪后才兴;在我国,亦是受西方古典传统影响,以官式大式建筑为起点,困在李庄之后不得已才开始注意民居建筑的1942~1944年间,梁先生在四川南溪李庄写出了《中国建筑史》和英文版《A Pictorial History of Chinese Architecture》。他践行古建调查和中国建筑史写作的年代,正值日本全面侵华之后、落拓流亡西南之时。从建筑史学角度说,彼时的学者确实是从殿堂走进了贫民窟,进步意义值得歌颂。

    民居研究归属于建筑史学科的意义,不仅在于它属于区别于现代建筑的传统,还由于它是"正统"的精英建筑的原型。所以建筑史学拓展到民居研究之时,并不仅是史学领域的拓宽,亦是史学领域的深化。

    在我国,民居研究阙如。古代民居更是与我们的日常经验距离颇远,难以算是自己的了。西方的研究倒成了更易理解的。西方汉学家们总是带着某种东方神秘感去细查现代中国建筑、寻找着现代中国的远古之根。研究中国建筑最早的书籍之一,是Edward S. Morse的《Glimpses of China and Chinese homes》,它的着眼点即是中国的民间住宅。此种中国建筑史学研究思路,让史成为对城市及民居群落在现代的调整有参照意义的史,成为让城市和民居群落的现代建设有记忆和灵魂的史。

    现今对中国民居投注了最多目光的是美国学者那仲良(Ronald G. Knapp)。那仲良在匹兹堡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68年至2001年执教于美国纽约州立大学新帕尔茨分校地理系。1965年始,他去往中国农村研究中国的文化历史地理学问题,编著有关中国历史地理与人文地理的书籍近二十册。1980年出版的《China’s Island Frontier:Studies in Historical Geography of Taiwan》一书中,他详细描述了台湾的地域开发,这是他关于中国历史地理的第一本著作。随后在1986年,他出版了《China's Traditional Rural Architecture:A Cultural Geography of the Common House》,这是他野外考察的第一本成果。

    1989年,他出版了《China's Vernacular Architecture:House Form and Culture》(Ronald G. Knapp,Honolulu: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1989)一书,详述了中国各地的住宅形式和文化之间的相互关系。1990年,他出版了《Chinese House:Craft,Symbol,and the Folk Tradition》(Knapp, Ronald,Hong Kong: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0),这是一本对中国民居进行整体介绍的概述书。他认识到了地大物博的中国的多样性,分析了作为主流的汉民族的居住形态。在书中,他不仅介绍了多样性的形态差异,而且介绍了异曲同工之处以及相通的端由。1998年,他在《China's Living Houses:Folk Beliefs,Symbols,and Household Ornamentation 》一书中强调,装饰是中国人把房子变成家的最重要的手段。

    他的研究一直未停止过,其后又陆续出版了《China’s Old Dwellings》(Honolulu: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2000),《China’s Walled Cities:Then and Now》《Asia’s Old Dwellings:Tradition,Resilience,and Change》(2000);《Asia’s Old Dwellings:Tradition,Resilience,and Change》(2003);《Chinese Houses:The Architectural Heritage of a Nation》(2005);《Chinese Bridges:Living Architecture from China’s Past》(2008);《Chinese Houses of Southeast Asia:The Architecture of Sojourners and Settlers》(2010);《Things Chinese: Antiques,Collectibles,Crafts》(2011)……


    一本永恒的书《Chinese Houses:The Architectural Heritage of a Nation》(中国房屋:一个国家的建筑遗产)。    

    2005年,他与香港藏家罗启妍共同编著《House and Family:Living and Being Chinese》(Knapp Ronald and Lo Kai-Yin, eds,Honolulu: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2005)一书,此书缘起于华美协进社的一次主题为“中国民间生活方式”的展览以及随后联合亚洲协会组织的名为“家、家居、家庭、中国人的生活文化”的研讨会,结集成书的论文来自建筑学、人类学、艺术学、艺术史、地理学和历史学等诸领域的国际一流学者。所涉论题极广,举凡建筑美学、建筑与家具的关系、空间区隔的功用和意义、古民居的保护、传统园林、造房仪式和风水,性别与居室空间分布,等等。全书从物质文化和居住环境双重视点,呈现了国际上中国传统民居研究领域最高水平。它被美国美术博物馆长协会评选为“了解中国最好的十五本书”之一,并成为美国三十多所大学亚洲研究必读教材

    著名的中国民居研究者还包括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东亚艺术教授、中国艺术博物馆馆长夏南悉(Nancy Shatzman Steinhardt)。1981年取得哈佛大学美术学博士学位的她,对中国古建筑的实证考据上或许远不如中国学者扎实,但善于在建筑史概念上提出令人耳目一新的问题。她的中国民居研究相关著作包括:Chinese Traditional Architecture《中国传统建筑》(中国研究所,1984);Chinese Architecture《中国建筑》(耶鲁大学出版社,2002);Chinese Architecture and the Beaux-Arts《中国建筑与美术》(夏威夷大学出版社和香港大学出版社,2011)。

    白铃安(Nancy Berliner)是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和巴黎索邦大学远东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哈佛大学毕业的她,埋首于中国传统,研究“锦灰堆”30余年。作为美国马萨诸塞州塞勒姆市皮博迪埃塞克斯博物馆中国艺术文化部主任,她曾极力倡导收购、迁移、重建、维护和阐释清代民居“荫余堂”,并以之作为皮博迪埃塞克斯博物馆展示亚洲艺术与文化的项目。1996年,白铃安发现这座位于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黄村的徽派古建筑时,这座逾200年历史的清代民居正面临废弃拆除的命运。清代俞正燮《徽州竹枝词》云:“游客不知人逼仄,闲评都说好楼台”,西人对中国传统古宅的爱惜程度确实甚于国人。美方耗时七年时间,将其分装拆运至美国麻州塞冷镇皮博迪博物馆(Peabody Essex Museum,PEM),重建、保存、展示。仅分装拆运一项即斥资1.25亿美元。将中国的古建筑原封不动搬去美国,这是外迁古建筑保护的孤例。此外,她曾参与乾隆晚年“私家豪宅”倦勤斋的修缮工作。乾隆花园的总体修缮计划长达12年,由故宫与世界建筑文物保护基金会合作,而倦勤斋的修缮是这个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她的中国民居研究相关著作有:Yin Yu Tang: The Lives of a Chinese House 《荫余堂:一幢中国民居的模型》(塔特尔出版社,2003);Beyond the Screen:Chinese Furniture of the 16th and 17th Centuries with four contributing authors 《从屏风看中国16至17世纪的家具》(美术馆,1996;与其他四人合著);Friends of the House:Furniture from China's Towns and Villages《家居之友:中国城市与乡村的家具》(皮博迪埃塞克斯博物馆,1996);Chinese Folk Art:The Small Skills of Carving Insects《雕虫小技:中国民间艺术》(利特尔布朗出版社,1986)。

    关涉特定住宅类型的论著,包括《Chinese Earth-Sheltered Dwellings:Indigenous Lessons for Modern Urban Design》(Gideon S. Golany,Honolulu: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1992)和近年出版的上海里弄研究《The Shanghai alleyway house》(Gregory Bracken. Published:New York:Routledge,2013)。前者描述了中国西北黄土高原地区独有的住宅样式——窑洞。后者从住宅类型学视点出发,探讨了上海的里弄住宅在上海人生活中的价值。著者Gregory Bracken在书中描述了里弄住宅的建造与历史;里弄于都市社会文化发展中的作用;随着上海的急速发展,这种特殊的都市住宅形式的未来。

    殿堂朝圣的情绪至今仍在蔓延。一观海外民居研究书籍,弥觉倘能尽弃资本的调调,真正关注民生,让建筑回归自然和淳朴,将不光是建筑史的——更是思想史和文明史的光辉一页。

    (文/婷玉:原标题“镜子里外都是镜子——西方人笔下的中国建筑之二:小屋之美”,原载中国建筑报道网2014-06-10
    https://site.douban.com/240196/widget/notes/16925872/note/356818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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